卫原野道:“现在你们要的还是一线生机吗?”
“已经骑在别人头上拉屎了,”林宇舟说,“要的实在太多。”
语治道:“早点休息。”
说罢便退身出去了。
林宇舟见他走了,坐下了,问道:“你觉得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看他脸色大变。”
卫原野说:“猜不到。”
林宇舟觉得诡异:“你还会猜不到?你不想告诉我吧。”
“我怎么能猜得到?”卫原野说,“因果论又不是我写的。”
但是卫原野全知全能这种刻板印象已经深入林宇舟的内心了,他说道:“那你想啊,都有哪些可能?”
卫原野说:“要么是内讧,要么是外敌,看他表情不像是好事。”
“现在还能有什么外敌?”林宇舟说,“他简直一家独大,谁敢惹他,不是说他纠集了附近的全部羌人吗,数量可观,疯狗一样。”
卫原野道:“那就是内讧吧,他的地位也未必稳固,所以才着急要杀了州主,巩固自己的权利。”
“哇哦,”林宇舟一拍手,“你果然知道。”
卫原野说:“我不知道。”
卫原野和这些人聊天总会有种无力感,他们总是不相信卫原野嘴里的话,天然地对他有防备之心,其实很多人都会对聪明的、能力比自己强的人有这种戒备,这人人之常情,不过对于卫原野来说,最烦的就是有的时候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却让人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藏拙。
卫原野非常讨厌自作聪明的人,但是却不得不一直假扮这种人。
要是说这世上能有一个人对自己毫无戒备之心,没有嫉妒、期望、把他当成一个人来看待的话,或许真的只有张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