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打起来,他这边也要损失惨重。
而且这些人除了张灯,其他人或许还能用,都死了也怪可惜。
但张灯和卫原野不死,他们是怎么也都不会归降与自己的。
阿平心里有数。
石宏开口道:“你接下来什么计划?”
“哪有什么计划,”阿平道,“讨生活罢了,我们虽然现在看上去自由了,也不用再担心承认贵族的盘中餐,但始终还有一个人一直都没现身呢。”
董宇道:“州主。”
“是了,”阿平道,“我之前在张灯的书中,也读到过你的一些见解,你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阿平做沉思状,然后恍然道:“你说,州主设立武魂真身的祭典,一方面是想招贤纳士,更重要的一方面是想打破天池,获取无尽的灵气。”
“昆仑山一行死的死伤的伤,他想要招贤纳士这条心算是破灭了,那这打破天池一说,我真的好奇了。”
董宇道:“我懂你意思。”
“但是哈,”董宇道,“我这人说话向来想到哪说到哪,我自己都不记得我说过这些话了,什么叫“天池”?我真想不起来了。”
张灯忽然想起了这一茬,他登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如此,董宇也是不发的一枚棋子,不发对他的暗示和点拨,从一开始到现在,从未停止过。
池小匣道:“我倒觉得你不用担心州主。”
阿平看向他,道:“这位我还不认识呢。”
“池小匣,”池小匣简单地说道,“因为显然你打不过州主,我听他们说,那都是修炼几百年的老东西了,你现在当老大,是因为他觉得你还不算威胁到了他,等他真想要收拾你了,他自然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