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胡宁宁拨通过去,顺便给张灯解释道:“刚打过来。”
张灯真是服了,他问卫原野:“你有没有正事啊。”
“胡宁宁算什么正事啊,”何小丘道,“你最近怎么和她走那么近,你真没朋友了啊。”
刘岩道:“哪个?啊——不会是那个吧?!”
刘岩还帮忙抓捕过胡宁宁,他非常不可置信:“你和她交朋友?”
张灯道:“你们是我的父母吗?”
刘岩说:“你为什么和她做朋友?”
何小丘说:“上次他还约我们一起去喝酒。”
“你去了?”刘岩有些崩溃了,“你也疯了?”
电话拨通了,卫原野示意大家闭嘴,胡宁宁在电话那头声音好像有些不对:“方便过来一下吗?”
卫原野说:“哪儿啊。”
胡宁宁说了一个地方,离上次去的那家咖啡厅很近,卫原野拿张灯的手机搜了一下,说道:“十分钟。”
刘岩问:“哪儿啊?我送你们啊。”
“不送你能干什么去?”张灯问,“有人愿意陪你去约会吗?”
现在他们几个人的感情已经非常纯粹了,谁看谁都不顺眼,说话完全无所顾忌,张灯甚至已经有点习惯这种肆意妄为的感觉了,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人情练达,就是人与人之间纯粹的恨,剪不断理还乱,因为他们三个人的成长经历绑定得过紧,即使对方在生命中消失几年也完全影响不了彼此之间的熟悉,再次回归,还是满满的攻击欲。
刘岩问何小丘:“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