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张灯霎时觉得,这个世界居然就是如此的荒谬。
就仅仅是因为叶红享受被追逐着求母爱的这种感觉,就让他整个童年都蒙受巨大的心理阴影。
这一切的轻重差大到已经让张灯觉得头重脚轻。
叶红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总是听不懂我的话,”张灯说,“意思是我没有表达清楚,但是我表达得很清楚了,我活得也清楚明白,每一笔落下都是落下去了,我的人生书写得很工整,真正活得很盲目的人是你俩。”
张灯说:“把我叫过来,又没有新的事情说,还要我看你表演向别人挥洒母爱,我看够了,也根本无所谓了。”
张德科道:“张灯!”
张灯全然无畏地转头望向他,问道:“什么事?”
刘岩开口道:“好了,都消消气——”
张德科一拍桌子,伸手作势要打张灯,卫原野身体往前一探,刘岩也站了起来,但却是何小丘大喊了一声:“你要干什么?!”
何小丘道:“叔叔,你要打人啊?”
张德科尴尬地手在半空中停住,半晌放下,说道:“你说的是身为儿女该说的话吗?”
何小丘道:“你们不能这么沟通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