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宁宁笑得东倒西歪,小咪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胡宁宁说:“是你说自己写得不好啊。”
张灯对自己红不红这件事已经半看开了,之所以没完全看开,是因为他实在年轻,才二十七岁,他自己都预估不好自己的未来。
胡宁宁的手机叮叮当当地响,她有一搭无一搭地回复,张灯说:“有筛选出心动嘉宾吗?”
胡宁宁:“唔啊。”
张灯:“搞咩啊。”
“年轻时不应遇到太惊艳的人。”胡宁宁说。
张灯:“我约他出来见一面,你觉得怎么样?”
胡宁宁:“随你啊。”
张灯:“真的假的?你不应该很激动吗?”
胡宁宁:“因为你不会约他。”
不过张灯确实打算见一见童迎的,他觉得想要解决胡宁宁的问题,不得不和童迎也聊清楚。
但是不能跟胡宁宁说,这样不太好。
胡宁宁说:“而且我觉得他应该已经不在这里了。”
“什么意思?”
“听说要调走了。”
“听说?”张灯感觉不可思议,“你还调查人家单位了?”
胡宁宁:“什么叫调查,你这个词我就不喜欢,我只是找了几个他单位的同事,让他们顺便帮我盯着点而已。”
张灯:“这有比调查更好听一些吗?”
胡宁宁:“好久都没找过他们了,我分手前有人说他们单位要找人外派,还说他很有希望的,如果以后能回来肯定是前途无量,后来他就和我分手了。”
“按理来说,外派也不会那么快就走,”胡宁宁说,“他就是很快地甩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