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灯转过头去,看见卫原野正在盯着自己的屏幕。
张灯问:“这么……入迷吗?很有趣吗?”
卫原野平淡地“嗯”了一声,不经意地问:“这个新人物是干什么的?”
“可能是老师吧,”张灯也说不好,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头发又长长了,摸起来触感很解压,他道,“突然间想出来的一个人物,我觉得有点故弄玄虚了。”
卫原野说:“好像确实很突兀。”
但是已经给了这个人太多戏份,张灯说:“我其实也觉得是这样,可是一写起来就总是脱离大纲。”
张灯也想有意识地让故事不要偏离主题,可是只要写起来,就好像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这么写的手。
而张灯在写的时候,也会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这也让他不断地想要刺激自己的大脑皮层,不断去写,又不断去享受这种感觉。
张灯今天把故事写到了李欣这学期结束,参加期末考试结束,考得一塌糊涂,喝了两瓶啤酒回宿舍。
卫原野今天一直陪在他身边,张灯还觉得奇怪,往常卫原野好像并没有对他写东西表现出这么有兴趣来。
看他写完了,卫原野问道:“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可以,”张灯说,“头好像也不怎么疼了,我都忘记自己不舒服了。”
卫原野点了点头,张灯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他心里的痛苦其实一分都没有被冲淡,并且随着分别在即,有一种愈演愈烈的感觉,这种感觉可能只能等他们彻底分开了才会好,不然分开的恐惧就会一直勒索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