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灯眨眨眼睛,一滴眼泪又顺着脸颊流淌下去。
卫原野还是擦拭去了他的眼泪:“你也是我见过最会表达的人,你一定是对我不满意了。”
张灯这回有点没办法否认了。幸好卫原野并没有深究的意思,他把这件事轻轻地放下了,简单地搁置到了一边道:“就当是对我的警钟了。”
张灯感觉松了口气,好像又被判了缓刑。
卫原野道:“大部分时候我觉得你说的都是对的,唯独这次恐怕不是。”
“各取索取才是对的,”卫原野说,“你既然是需要爱的人,就不用勉强自己很坚强。”
张灯觉得他好像被卫原野直击了那点虚伪的遮羞布。
卫原野道:“结题。”
他宣布道:“这件事以后不讨论了。”
张灯巴不得以后都不再提,他关了电脑,很沮丧地爬到床上,像一只落败的小狗。不过卫原野很快也上了床。
小狗往往有家。
卫原野和池小匣最近都有点忙,所以张灯也忙了起来,没人约他,所以他就在宿舍的四处写东西,写到眼睛看东西都重影了,卫原野带着食物回来,张灯和他一起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等卫原野下午走了,张灯又开始写。
有时候卫原野也想带上他,但是张灯渐渐有些抵触,不太想出去,也不是很想见人,总是拒绝。
贾明有一次想要约张灯谈一谈,张灯也婉拒了,贾明说:“找一个你方便的时间吧。”
张灯还是拒绝,让他有事就在通讯器上说吧。
贾明说:“想请你帮个忙,还是要当面聊,不然我去找你?”
张灯没办法,只好约了第二天上午见面。
出门的时候,张灯好像已经有七天没有出去过了,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老鼠,他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也很莫名地没有告诉卫原野。
贾明看到只有他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惊讶:“卫原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