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负手说:“那现在我的任务是什么?”
池小匣:“回去念书。”
男人:“这任务很长。”
“主线任务,”池小匣说,“当然长了,漫及你的一生,慢慢参悟去吧。”
张灯说:“你有名字了吗?”
上次见面男人还没有名字,只有一个长得离谱的编号,张灯没有叫人编号的习惯。
男人说:“巧了,我刚给自己取了一个,我叫宇行。”
他解释了是哪两个字,张灯说:“很有趣的名字。”
“我很喜欢‘宇’这个字,”男人说,“四方世界、天下之间,高屋建瓴,遮风庇荫。”
张灯说:“证明你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
“是这样吗?”男人淡笑道,“或许吧。”
张灯相信文字一定承载着超出人类想象的意义,文字的能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所以人类不能给自己去名字,其实是一件好事,如果所有人都能决定自己的姓名,那么所有人的野心都将昭然若揭。
“宇行,”池小匣说,“那么好,你入学了吧?”
宇行说道:“昨日入了。听了警示大会,说了一堆不能做的事情,倒是唯一没听到告诉我们可以做什么。”
张灯道:“都有什么不能做?”
池小匣道:“简单,看你平时在做什么,就知道了,全都不行。”
“也不至于吧?”张灯说。
他除了偶尔偷偷去世界游历以外,也没做过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