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被她问住了,梗了半天。
张灯说:“你为什么非要干这个呢?”
问完,他马上就明白了,因为松花只懂这个。
在松花的人生中,只有被‘神’保护的日子,才是她熟悉的,这才是对她来说的正常生活。
张灯被这个事实刺痛了一下,然后和黎麦对视了一眼,他用视线劝阻黎麦继续说下去。
张灯道:“那你想好了去哪儿了吗?”
“你呢?”松花却反问,“你……我听说,你在写书,是吗?”
张灯:“……”
“什么意思?”张灯问。
松花道:“你写了的话,可以送我一本吗?”
张灯终于明白了松花面对他的那种紧绷感是来自哪里了:原来如此!
松花把他也当成自己的精神领袖了。
张灯无论如何也承担不起这种重任,他连连拒绝,然后道:“你还是去找些更开悟的人吧。”
松花这人真是绝了。
张灯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上学爱上老师,训练爱上教官,工□□上上司,被绑爱上绑匪,被解救爱上警察,因为破绽百出却格外坚韧,所以像是一个满身都是bug但是意外可以跑的起来的程序一样,处于一种相对无解的状态中。
而黎麦相比松花总是因为爱上男人而受苦的人生来说,也没轻松多少,洪姐趁她最近生活出了很多乱子,总请假的日子,真的上位当上了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