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还好吗?”张灯问。
黎麦道:“喝了药之后好多了,那个导演脚前脚后地伺候,我妈都插不上手。”
张灯道:“那就好。”
“好个屁,”黎麦道,“我妈没看上那个导演,死活不同意。”
张灯说:“你姐呢?”
黎麦吸了一口烟:“谁知道她怎么想的,她玩男人像玩狗一样。”
不管怎么样,张灯还是对他们家庭能够和好如初感觉开心。
张灯道:“你真是一个特别勇敢的人。”
“我不勇敢,”黎麦隔着烟圈看向张灯的眼睛,说道,“我是坚强。”
“坚强”这个词好像对黎麦很重要,她曾经反复地提起这两个字,她总是很郑重地宣布自己很坚强,也许是为了给自己催眠,也许是她真的很喜欢这个词,也真的可以做到。
不管如何,黎麦给张灯带来了不小的震撼,可以说,黎麦家里的每一个女人,都给张灯带来了不同程度地冲击。
让张灯开始思考自己对女性的理解是否过于肤浅和短浅。
但是也有女性的家庭如松花一样,因为女性而变得松散、悲惨。但这背后还有着隐藏得很深的隐情,就比如说黎麦的家庭无论如何,都还是要比松花要好一些,她还有一些兄弟姐妹可以帮她分担一些来自家庭的压力,但是松花却只有自己。
松花的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老师,自然有她自己性格的原因,但却绝对不只是这个原因,松花的家庭就没有教给过她如何去爱人,又如何被爱,没有人告诉过她在这个世上生存的种种幸福法门,他们带给松花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恐惧,为了报复这种恐惧,松花总是倾向于做出如此自毁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