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麦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升起了一种和她妈妈一起死在这里的冲动。
但是白言居然是用手扣住了她们的身体。
黑暗笼罩着她们的身体,两个人都有些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乌鸦的攻击停止了。
松花却在这个时候发现了白言的手,她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恳求道:“老师,你还好吗?”
她的身体如乌鸦的零食一般,很快被围攻起来,张灯去拽她,松花却不肯松手。
松花的妈妈吓了一跳,她道:“这,这是什么情况?”
她被乌鸦啄了一口,大喊大叫道:“滚啊,快滚啊!”
“松花,救我,救救我。”
松花却抱着那只手不肯放,她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拯救男人的那种救赎感中不可自拔。
松花的妈妈见她指望不上,啐了一声,转身就跑。
松花这个时候转过头去,看到了妈妈离开的背影,眼角的泪和着血一起流下来。
张灯护在她的身上,卫原野只能去保护张灯,几人仿佛套娃一样,结果这个时候,另一只手又放了下来,护在他们的身上。
世界安静了很久。
在世界安静的时候,张灯知道,他们所有人什么都没有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他们已经对黑暗和安静感觉到了厌烦,那双交叠的手才慢慢地从他们的头上相继撤开,黎麦和母亲抱做一团,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黎麦的妈妈双手怀抱着她,黎麦蜷缩在妈妈的怀抱里,两个人好像是重新回到了母亲孕育着女儿的那段时期,两个人睡得都很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