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原野的头低着,倚在墙上,好像已经被废了武功一样,根本没有人再关注他们。
这边的态势依然焦灼。
白言有些遗憾地道:“药没有了。”
黎麦作势就要去抢解药,白言用触手将自己的身体托起,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还真喜欢活着,以为活着是件好事。”
“那就都活着吧。”白言道,“谁都别死了,就在这痛苦的炼狱互相折磨吧。”
白言甩开袖子就要走,他道:“等我吞并了所有的欲望,你们自然会懂了。”
黎麦抓住他的触手,死死地抱住了不放手,跟着被甩了起来:“你要往哪跑?”
松花也喊道:“老师!”
她是害怕被丢下的,她妈妈也跟在她身后:“你去哪儿?”
一把小刀在他的身后慢慢地生升起,张灯忽然跑了起来,边跑边喊道:“黎麦!松手!”
黎麦看见他张开双手站在下头,犹豫了片刻,还是先选择了相信他,一咬牙撒开手跳了下来,她毕竟一百三十多斤,给张灯砸得不轻,俩人一起摔在地上,张灯下巴杵在地上,眼泪横飞,痛不欲生。
卫原野站了起来,说道:“白言。”
白言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了一眼:“你还能起来?”
卫原野掏出手枪来,对准了白言的额头,白言嗤笑一声,似乎觉得无聊、幼稚,也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想要调动自己的触手,但就在这个时候,一把小刀横空出现,对准了他的手心。
白言瞳孔收缩,再想要收回手已经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