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道:“我没怀孕。”
“我没和任何男人睡觉,”松花终于感觉到了心灰意冷,“随你吧。”
松花的妈妈却拉住她的手:“你这个男人找得不错,挺有本事的,比之前那个强。”
“他很有钱吧?”
松花看着她,只觉得无比的陌生。
她知道自己妈妈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想到她糊涂到了这个地步。
缺钱这两字已经彻底地毁了她妈妈,也摧毁了他们之间脐带连接的血脉。
白言已经疯了,松花知道这一点,男人最后总是要陷入疯狂的,或早或晚的问题而已。
白言说:“黎麦,”可是白言疯得太彻底了,疯到彻头彻尾,让松花这个见惯了疯狂的男人的女人都感觉到了恐惧。
麦割断了一根白言的触手,感觉黏腻的血液浸润了她的皮肤,张灯拉过她,说道:“我们先躲起来。”
黎麦挣脱开了他的手,她看向张灯,眼神是非常坚定的,她对张灯说:“我不。”
是的,她不,她不会躲在男人的身后,让男人来保护自己。
张灯意识到自己的冒犯,可是他并没有别的意思,他甚至觉得是黎麦有些过于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