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140吗?”
黎麦:“骗你们的,其实142。”
张灯把自己的书包放下,伸了个懒腰,说道:“你对待体重的态度就像黄晶晶对待男人。”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课题。”黎麦说,“你也会有,只是你还没碰到。”
“我可以了,不用再有了,”张灯说,“我的前半生就是一个巨大的课题窝点。”
俩人正聊着,洪姐蹬了下椅子滑过来,问道:“你这两天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黎麦说,“我病假呀。”
洪姐说:“这么着急回来呀,是不是担心有人篡位?听说要有人事变动了,咱们部长可能要换掉了。”
黎麦不知道该说什么。
换掉了也不会是她,上次会议她迟到了,给领导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可能五年的工都白打,还得再等机会,那就只能是洪姐上了,在洪姐手下干活,黎麦想想都觉得窒息。
从现在就开始讨好着吧,黎麦盘算着哪天请洪姐吃顿饭,女性领导也可以,至少不用陪着喝酒。
办公室的生存环境未免太过恶劣,黎麦感觉简直群狼环伺一般。
但是家庭的氛围也没好到哪里去,下午的时候,她忽然接道了一通电话,是她妈妈打过来的。
“小麦,”女人道,“在家吗?”
黎麦觉得莫名其妙:“我怎么可能在家?现在是工作时间。”
女人有些意外:“你不是受伤了吗?没有多休息几天吗?”
黎麦没法给她解释打工是有请假潜规则的,即使是病假也不能超过两天。
她有些不耐烦,说道:“你干什么?”
女人道:“我在你家门口啊。”
黎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