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对我无所谓,”女人说,“但是谁也不要死,都活着。”
张灯:“那如果你孩子的灵魂安息了,你打算干什么去?”
女人却道:“我哪都不会去,一辈子追随导师。”
“他是个善良、博学、伟大的人,”女人把自己能想到的最好的词语全部安放在白言身上,“只要他还要我跟着他,我哪都不去。”
张灯在黑暗中看着她目光炯炯的眼神,终于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女人愿意为了白言和两个陌生男人进入陷阱——
张灯道:“你爱上他了?”
女人没有回答,转过脸去了。
这是在张灯看来的,最糟糕的局面也不为过了。
张灯站起来,看了眼卫原野,即使卫原野在黑暗中,张灯也能感觉到卫原野也在看自己。
他和卫原野的交流大多都是靠视线,张灯意识到,其实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不大说话的。
很多时候互相看着对方,就已经能明白他在想什么了。
这种默契对于他们这种新晋情侣来说,应该说不容易的,但是张灯发觉,现在他似乎都不需要看见卫原野的眼睛,也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卫原野站了起来,他很高,气质又很冷淡,走过来的时候气压让女人感到警觉,她道:“你要干什么?”
张灯说:“再见吧。”
“我尊重你的爱情,虽然我觉得以后你会后悔。”张灯尽力不做一个无聊的大人,他知道爱一旦滋生,最快熄灭的方法就是任其生长,越阻拦就会变得越疯狂。
女人皱眉道:“你们出不去的。”
卫原野见他聊完了,掏出枪来,走之前,他看了看那尊瓷像。
“怎么了?”张灯问。
卫原野摇了摇头,对着门锁来了一枪,门“砰”地一声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