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拍了下身后的墙壁,背后一声巨响,巨大的铁门落下,把他们关在了这黑漆漆的地下室里。
张灯愣了半天,才问出来:“你也留下啊?”
女人:“……”
张灯看着身后的构造,正在端详着,忽而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张灯抬头,看到楼梯上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隐匿在黑夜中,让人看不清容貌,不过张灯直觉这是一个中年男人,身量不高,一米六、七左右,戴着眼镜,身上的气质很复杂。
似乎是黑暗与光明交织的那种阴郁,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有喘不上气的浓郁气压。
只是一瞬间,男人转身离去,好像没来过一样。
张灯看了眼卫原野,卫原野自然是发现了,点了点头。
张灯说:“你导师不要你了。”
女人说:“导师自有安排。”
“我有的时候不能理解你们这些信徒,”张灯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这里没有一个叫做‘独立人格’的东西存在,告诉你眼前这一切都不合理的吗?”
张灯说的是真心话,他之前就觉得很多邪教信徒的存在很违背人类的本能,好像他们完全可以和其他人产生所谓的“链接”,从精神上失去身体的自主权。这在张灯看来是灾难级的事情。
女人说:“在这里接受心灵的净化吧,没准导师会给你们一个机会。”
“你不了解你的导师,”卫原野罕见地开口,说道,“他在这里设下埋伏,就是不给我们机会的意思。”
那这样就不对劲了,这个叫白言的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能够预知他们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