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灯摇了摇头。
黎麦眼皮一耷拉,看着自己的美甲都摔掉了一个,又觉得讽刺:“那你说怎么办呢?我还是爱她。”
张灯眼里一下子就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黎麦看他哭,自己也哭了。
黎麦又哭又笑,随即骂了自己一句,把烟掐灭,一把擦干了脸颊的泪水,叹了口气。
很多话都已经不需要再说,也找不到更好地语言去说了。
黎麦想过很多次自己为什么要给她妈妈钱,明明她妈妈都不管她是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张嘴就只会问她要钱,黎麦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她还是会给。
她还是会在那男人问她住址的时候,咬紧牙关说自己不知道。
可能女儿的基因里写着“爱母亲”这串编码,她就算痛恨自己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也不能痛恨自己的妈妈。
张灯把黎麦送回家,黎麦半倚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黎麦很平静,问道:“你干什么呢?”
对面的女人环境嘈杂,似乎正在忙:“还能干什么?怎么了想起来找我。”
“你跑哪儿去了。”黎麦问。
女人马上道:“他去找你了。”
黎麦:“小心牌友给他告密。”
“不能,我在别的地方玩。”女人说道,“他在那吗?他打你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