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姐一杯咖啡喝个没完,说道:“你就吃这么少呀?”
“也对,”洪姐道,“我看你上午喝了两杯奶茶呢。”
洪姐说:“其实这样不能减肥的,奶茶的热量很高的,你不如好好吃点饭。”
黎麦抬起头,笑了起来,说道:“我觉得也是。”
洪姐看不懂,或者根本不在乎黎麦的抵触,而是接着道:“你正餐不好好吃,到了晚上暴饮暴食,又白挨饿了。”
“真的吃不下了,”黎麦仍旧笑,“没有故意减肥。”
洪姐却道:“啊?你没在减肥吗?”
黎麦的笑容马上就要维持不住了,在张灯以为黎麦要生气了的时候,没想到黎麦再一次调整好了情绪,自嘲地说道:“我倒是想减呀,瘦不下去。”
洪姐道:“就说了,你这么吃是不行的。”
“没关系吧,”张灯道,“人这一辈子也不是只有体重这一件事需要经营。”
“也是哈,”洪姐马上附和道,“我只是觉得黎麦很漂亮,再瘦点就完美了。”
张灯:“那么完美干什么,她也不是要参加选美比赛。”
张灯居然很自然地就说出自己以前完全说不出口的话。
旁观别人的痛苦,让张灯好像忽然完成了一些自己的人生课题。
黎麦反而来充当人情世故的缓冲带,笑着道:“这么多人为我好,我好感动。”
话虽然这么说,饭她却再也不吃一口了。只剩下张灯一个人战斗。
打扫卫生的阿姨拿着扫帚走过来,指着垃圾桶说道:“这些都不要了吗?”
“收掉吧。”黎麦说。
“松阿姨是吗?”洪姐说,“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把我桌上的手链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