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灯想,那很累。
不要那么累了,因为人生已经足够疲惫。
胡宁宁看着弹幕,说道:“偶像,他们问你的书在哪儿?”
张灯有些不好意思:“我还在写。”
张灯说道:“但是这个事情就是很慢的啦,也许要好几年以后才能写完,我也不是很着急,写得很急也不是一件好事。”
喜欢上张灯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胡宁宁静静地看着张灯的侧脸,在心中下了这样的结论。
张灯只要坐在这里,慢吞吞地说着话,吃着饭,大家就会由心地觉得安宁。
虽然张灯总说一些很奇怪的话,乍听之下好像他是个总追求特立独行的自我中心的自大狂,可是再仔细一想,却又无法辩驳。
张灯的视角超越了:男性、女性,而在人性。
胡宁宁再一次意识到自己以前绑架了张灯,甚至想要杀了他,是一件蠢到爆炸的事情。
胡宁宁忽然抱住了张灯,把脸埋在了他的锁骨处,她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张灯对她的亲密接触没有任何不适,而是笑道:“我不知道啊。”
胡宁宁道:“我真的好想你啊。”
胡宁宁总爱用一些非常浓厚的词语“真的”、“非常”、“爆炸”、“超级”、“什么什么到死”之类的,在张灯看来这是一种表达降级,但是在胡宁宁身上,却有稚拙的真诚。
张灯说道:“我会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