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匣道:“我觉得应该是查不到了。”
“那是个逃犯,”池小匣道,“至今还在世界树的通缉中。”
张灯:“?”
池小匣冲卫原野扬了扬下巴,说道:“你来解释。”
卫原野把手机放桌上,他翘着二郎腿,随口道:“因为很优秀,他吃了很多资源,很多部门都想要他,给他了不少条件,不过后来听说在毕业之后就跑了。”
“我们体内的血液是可以被追踪的,具体的都是机密,只知道每个世界树公民在出生的时候都被其他世界的特殊动物标记过,”卫原野说,“这辈子无论逃到哪里都会被找到,但是那个人应该是用了什么方法,至今没找到。”
张灯道:“我的天啊,听上去你们好像是囚犯一样。”
“我的天啊,”池小匣说,“你怎么这么敢说。”
张灯:“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囚犯,需要把你们打上标记哪里也去不了吗?”
池小匣看了眼卫原野,寻求认同一般地道:“也不至于吧?”
卫原野不置可否。
池小匣道:“只是工作压力大了一些,工作比较危险一些,听不懂人话的同事多了一些,绩效考核严格了一些,更新换代快了一些,其实也还好吧。”
张灯:“……”
张灯:“你醒醒啊。”
池小匣也很无奈,他道:“但是总有人要干这些吧,世界树公民享受了很多的特权了,甚至寿命都是无尽的,只有干到报废,从来没有衰老和疾病,干活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好吧,”张灯也无话可说,“如果你自己都觉得合理的话,我也没办法替你批判什么。”
但是卫原野也是这样吗?张灯看了眼卫原野,发现卫原野确实也没反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