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底要怎么才能识人很清呢?人心隔肚皮,张灯觉得实在太难了。他也并非没有因为过分相信别人吃过苦头,可是就算吃了一次一次的亏,他好像也还是会这样。
男人在背后对牛壮说道:“这是你成为我儿子的最后一步,杀了这些人,我就彻底认可你了。”
“你不用再劝了,”董宇说道,“你儿子根本没纠结,你没发现嘛?”
董宇语带奚落:“你还以为自己儿子很有情义?”
“搞不清你们这些用兄弟情义考验自己儿子的爹,”石宏说,“他杀兄弟都如此轻易,杀你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牛壮道:“我不是那种人。”
“你太是那种人了,”董宇说,“你千万别小看自己。”
董宇也站了起来,他伸了伸懒腰,说道:“我这一行,真是损失惨重。”
董宇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符咒,嘴中念念有词,符咒发出一声唿哨,化作一只巨大的老鹰,那尖嘴冲向了牛壮的眼睛,牛壮抬起胳膊挡住,石宏拔出长剑,长腿一迈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牛壮格挡两人,当然力有不逮,男人大怒说道:“你就这点本事。”
卫原野已经一铁锹呼了上去,冲着男人的脸拍了一声巨响,张灯都吓了一跳他道:“你什么时候……你哪来的铁锹!?”
卫原野说:“捡的,挺好用。”
张灯:“还有吗,给我一个。”
“没了。”卫原野把铁锹扔给了他,回身和男人就打了起来,张灯拿着点武器心里舒服多了,也上来拍了几个虾兵蟹将,张灯一边加入乱斗,一边还感慨:“为什么没人拿铁锹做武器?”
石宏说:“你要不试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