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宏高高抬起酒碗,遮住了那道视线。
酒局人多,等他俩出去了,石宏故意打听他们俩之间的感情,听他们说阿瑾虽然看着清纯,其实非常风骚,学过狐媚之术,对夫妻之事更是醇熟,张户就是被她房中术勾引住了,才成了亲。
不过他也确实听说,张户有不少女人养在外头,阿瑾听说之后闹过几次,把张户惹火了,被打得不轻,卧床了几个月之后,再也不管了。
石宏听了,只当是别人家的事情,他去解手,突然被人抓住手腕拉走,阿瑾站在黑漆漆地走廊中,对他道:“我想和他和离,他不肯,你能帮帮我吗?只有你这种人说话,他才会听。”
石宏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亲啊。”
“求你了,”阿瑾说,“帮帮我吧。”
石宏也不知怎么了,心里也不得劲,他道:“男人这东西,玩得花点,你何必斤斤计较,你当不知道不就得了,你花的是他的钱,又不是他的忠诚,何必为难自己呢?”
阿瑾苦笑一声,不做解释,只是说:“我怀孕了。”
石宏:“……”
阿瑾摸着肚子,说道;“他还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石宏想了又想,还是道:“这是你们两个的事。”
阿瑾眼神渐渐暗淡下来,手也松开了石宏的袖口,石宏觉得自己有什么话马上就要说出口了,可是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阿瑾走后,他又庆幸自己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