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瑕真君道:“你不杀我,我的命也该到头了,但你要杀我,我也不会任由你杀。”
“这屋中燃起的檀香,乃是锦花香,只消片刻,便能让你们入骨绵软,法力全消,”敕瑕真君道,“你便调动真气试试吧。”
不用他说,董宇的额上已经冒起了细密的汗珠。
“所以果然是你们所为,”石宏说,“让锦菜流通人间,就是你们的计划。”
敕瑕真君:“我早说了,这天地不属于我等,也不属于你等,乃是这些没有灵识的死物的,他们若是不同意,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说白了,难道就神仙惹人生厌?难道人类就可爱了?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对于那些花花草草而言,我们不都是一样的吗?”
“那你先死,”石宏气得要爆炸了,说道,“都要死,你先死!”
他甩出自己的金剑,突然生出神力劈了出去,炸起火花无数,把这黑暗都撕破,那敕瑕真君站在火花之前,气定神闲,只见那道金光就这么停在了他面前。
张灯从那金光照射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他脸上的阴影和沟壑,带着时光打磨的印记,以及攻于心计的城府,张灯意识到这个老者并不简单。
敕瑕真君道:“其实你们身上都有外力相助,那股力量不属于你们,你们借力走到今天,就算真的得偿所愿,真的能守得住所拥有的成就吗?”
他自然是有资格说这句话的,因为他是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他看所谓的“系统”、“穿书”当然是觉得不屑、不耻的。
敕瑕真君道:“正统修道尚且为人所不耻,更何况剑走偏锋,歪门邪道,遇到了我等真神,怎么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