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灯想了想,打开设置密码的页面, 把卫原野的手指拿过来, 输入了他的指纹。做完这些, 他点开了胡宁宁的账号,给她打了个语音电话。
胡宁宁那边接得很快, 她声音有些含糊, 似乎正在敷面膜,说道:“怎么啦,偶像,你出远门回来了?”
张灯言简意赅地道:“猫在哪里?猫瘾犯了!”
“在我这儿啊,”胡宁宁道,“你来吧,我在家呢。”
胡宁宁道:“偶像啊, 你也没说你家小猫是丧彪啊, 它来一周,把我家小猫都揍得抑郁症了,你赔点医药费吧。”
“废话少说,”张灯道, “我这就过去。”
等他们打车到了胡宁宁家独栋小别墅的时候,胡宁宁已经站在门外等他们了,数九寒天,她只穿了一身毛衣套装,冻得哆哆嗦嗦。
“你干什么啊,”张灯道,“穿这么少。”
胡宁宁说:“勾引你行吗?”
张灯:“那你现在开始努力也有点太晚了。”
胡宁宁服了他了,说道:“我刚来这住,就一件外套,让你小咪给尿了,我能穿着衣服出来已经算它法外开恩了。”
张灯听了有些愧疚,说道:“不好意思。”
“无妨,”胡宁宁道,“是我非要摸他蛋蛋。”
张灯:“……”
“你是流氓吗?”
“猫啊,”胡宁宁说,“猫不给摸蛋蛋算猫吗?”
张灯从来没摸过小咪的蛋蛋,一时对小咪升起无限的同情。
他们一起进了房间,小咪躺在沙发上,胡宁宁自己的猫躺在地上,小咪听见声音,懒洋洋地抬头看了眼,看见是张灯,优雅的跳下地来,站在张灯的脚边,一边咪咪叫,一边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