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轻巧的,”张灯也有些为难,“其实可以不做事的。”
飞矛愣了:“可以吗?”
张灯:“身体不好也没办法啊,实在不行,让她就在这大厅打打杂就行了。”
飞矛问:“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不这么做啊,”张灯说,“没什么理由啊。”
飞矛:“我们生下来就是人羌,我们已经接受了。”
张灯不听他的逻辑,说道:“你们接受不接受无所谓,那就让你们的后代不接受就行了。”
飞矛似乎被他这个说法给触动到了,半晌没说话,随后道:“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救了我们这不值钱的命。”
“拉倒吧。”张灯挥了挥手,“一个三百块呢。”
这一天,张灯忙得都没有时间坐下来喝口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夜色深沉了。
他们安排了大半的羌人,还有一些老幼或者身体有些问题的,还在等待着分配。
张灯实在是头痛欲裂,不想再思考了,打算下班回家,明天再说。
车上一下子少了大半人,也空旷了不少,他们的居住环境也多少有了改善。
张灯、卫原野、石宏、林宇舟、董宇累得拿不成人形,随便找了一家小店坐下来吃了口饭,谁也说不出任何俏皮话了,吃完饭之后就挥了挥手,各自散了。
回到住处,张灯把自己今天的想法和卫原野说了,卫原野道:“也许吧。”
“只是找不到‘孽’,”卫原野说,“也许这个‘孽’无相。”
“什么意思?”
卫原野道:“就是不是具体的人,只是一种东西,或者一种意识。”
张灯道:“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