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灯懵了,石宏看他奇怪,凑过来,笑道:“啊,雨州送来一批新羌,这老板真是速度奇快啊。”
“你想吃啊?”石宏说,“可以尝尝。”
石宏经验老道地道:“女羌贵些,但是好吃,味道男羌没的比,不过有一点,羌人不能吃脑,吃脑容易生病,而且味道也一般,……不知道这店里能订到什么?”
张灯问:“已经……卖了吗?”
石宏没听懂,但是林宇舟听懂了,他道:“没卖,羌贵,你订了会去现宰现杀,如果你买一整个,还会拉到你面前给你看一眼。”
张灯看了眼卫原野,卫原野说:“我们吃不惯。”
“那很可惜,”石宏说,“不过也是,羌人味美,但总比不过时令的菜精,这里的白菜精饼简直一绝。”
张灯简直崩溃:“那又是什么啊!”
董宇说:“颍州有一个种瓜道人,他有一片菜地,专门捕捉世间万物的精魄,圈养起来,在菜场上空漂浮,那些精怪无处可逃,便只能投身在蔬菜上,这样蔬菜就能成精,在成精前,已经近乎长出血肉时,连根拔起,俗称菜肉。非常好吃,不过价贵。”
张灯想跑了。
从饮食确实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多么蛮荒的世界。
张灯说:“呕……谢谢了,呕……我不太饿。”
林宇舟笑道:“我这兄弟们,都是刚来这里,还不大适应,别吓他们了。”
石宏说:“啊,那随便点点吧,石螺花酱一份、合菜拼盘一份、獒鹿饼三斤……”
在刚才的冲击之下,张灯觉得这些稀奇古怪的菜名已经显得有些温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