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原野拉了张灯一把,不让他再说,他对语治说道:“多谢,以后有事,尽管说。”
语治忙不迭地道谢,张灯在那车人上搜寻阿平,好像在缝里看到了阿平的眼睛。
张灯有种疑惑又不安的情绪在心头忽然萦绕。
卫原野带他走到一边,张灯说:“什么情况啊?他们为什么不下车?”
“那个叫语治的早就说了,”卫原野眼神有些复杂,他道,“他是送雨州羌的。”
张灯说:“羌是什么啊?”
“人牲。”卫原野只说了这两个字。
张灯愣了下,这个词太陌生了,他从来没在现实中听说过,他道:“什么?”
“人生?”张灯说,“人……牲?”
张灯忽然想起了曾经在书上读到过的一些字眼:“两脚羊”、“烧把火”、“易子而食”……
张灯又想到了他刚才看到的车上的那些人看着自己的幽幽目光,顿感脊背发凉,好像被人闷头砸了一锤,腿都站不稳了。
卫原野道:“我也是听到了他说羌人才想到的,这边因为统治混乱,大兴祭祀,圈养奴隶祭祀神明,多半这次也是因为要纪念武魂真身,所以才进贡了一些羌人。”
张灯对这些事情几乎闻所未闻,这些东西离他实在太遥远了,是以这些天就算有那么多透露着诡异的地方,张灯都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
张灯说道:“那他们怎么办?”
卫原野说:“这个世界的规则,我大概有些印象,这一坐标轴的很爱圈养人牲,这些人牲从小就是作为祭祀品养大的,他们自己都会认为自己就和猪羊无异,就是为了某一天的到来而生。”
张灯没办法接受他这个说法,他道:“所以呢?”
这太疯狂了,张灯吓得胆寒,他和那些人交谈过,他们和常人无异,但是他们会认为自己生来就是牲畜,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