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岩有些难以置信:“你还想家?”
“是啊,”张灯说,“他们又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当然会想家啊。”
张灯只是想离家里远一点,这样可以少一些矛盾,可是他仍然会在孤独的时候渴望家庭,这是他天生的弱骨,他就是渴望爱,那怎么了?
就算是每次回去都注定会被或多或少地刺痛,会被无视,会被伤害,但是张灯仍然也会在收到父母的短信的时候,想一下那个家,已经算是刻入骨髓地膝跳反射。
刘岩说:“你就是因为这样,才总会被欺负。”
“我也不能因为会被欺负,就不这样了。”张灯说。
刘岩被他的这个理论搞得不知道说什么,但确实张灯就应该是如此执拗和不合时宜的。
“你那个卫原野,现在去哪里了?”
“他走了,”张灯说,“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刘岩道:“那你……”
张灯仍然是那句话:“我们只是朋友。”
这句话张灯从头一直说到尾,只有刘岩真的信了。不过这件事的无厘头程度,导致刘岩已经没办法关注在他们到底是不是朋友上了,实在太玄幻了,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
张灯却对他没有那么多话说,也没什么耐心,说道:“总之,就是这样,反正他已经走了,再纠结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
刘岩说:“他就这么走了?”
“还应该做什么?”张灯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大家都觉得卫原野的离开很潦草呢?
其实没有吧,在张灯心里,这段关系从哪里画上句号都挺美丽的。
张灯说:“他已经做完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刘岩道:“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