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依然强硬。

唐宝有些不耐烦了，她已带着囡囡来过，便不是她的错了。

她转身就想走。

迎面撞上一个妇人，穿得挺低调华贵，手里拎着一篮子血燕，看到唐宝和囡囡的一瞬，手一松，一篮子血燕尽数掉在了地上，染了灰。

守卫看到她，急忙来帮忙，“纪嬷嬷，没事吧？”

纪嬷嬷顾不得回答他，连昂贵的血燕也不管了，拉着唐宝，“丫头，你、你……”

她不再说什么，坚持要带唐宝进去见老夫人。

守卫不敢拦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将唐宝领了进去。

纪嬷嬷带着唐宝七弯八拐，终于拐进了一间佛堂，“老夫人，您看……你看我带来了谁……”

说话间，跪在蒲团上，穿着素衣的老妇人回过头来。

看到唐宝的一刻，就回不过神了。

“这……”

这小丫头，长得与她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

李老夫人心里忽然灵光一现，她起身抓住唐宝的手，“丫头，你……你从哪里来？”

唐宝虽觉得她们的态度奇怪，但对这老太太天然地亲近，认真回答，“北方边陲，赵家村。”

老太太瞳孔紧缩。

“赵家村……赵家村……”

她颓然坐下，眼底既是怀念，又是欣慰，“你娘亲，是不是长得与你极像？”

唐宝摇摇头，“我不记得了，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去世了？”

李老太太大受打击，一下子委顿下来，“她还那么年轻……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啊……”

唐宝听得莫名其妙。

她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才从李老太太嘴里理出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