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还是算了吧,宝儿啊,你知道的,爹这个人,从来都不会跟人打交道,也不敢得罪人,爹就会读书教书……”
“你就负责教书。”
唐宝淡淡道,“若是他来找你,我会帮你处理。”
唐时傻眼了一会儿。
接着把头摇得更厉害了,“不行,不行!你听爹的,别想着用弓箭对付人家,你若伤了人,那是违反了咱们大梁朝的律法,是要蹲班房的……”
原来他怕的是这个。
唐宝不以为意,“咱们是良民,良民怎会懂不懂就舞刀弄枪?我自然会用道理说服他。”
唐时:“……”
宝儿这话,他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他还在犹豫,唐宝轻描淡写地点了一句,“爹真的还要考虑吗?您的生活费可快用完了,接下来您还要白给磊子教一年书哦。”
唐宝一点都不觉得,抢了郭秀才的饭碗,是什么不道德的事。
不道德的是他们,明明为人师表,却仗着自己一家独大,常年不把学生当回事。
纵容自己的孩子欺负学生,这是一个夫子该做的吗?
也怨不得妇人们想把自己的孩子接走,都是郭秀才自己作的,在唐时这边,孩子们至少不会被霸凌。
唐宝这样想,也把孩子们的处境给唐时说了。
唐时常年读圣贤书,当即就圣父心泛滥,再加上自己的确快吃不起饭,就答应下来了。
唐宝终于笑了笑。
“那行,我明天就跟他们的大人说去。”
她很满意,今日对唐时的改造1/1。
唐宝发现,唐时只是脑子轴,但要是顺着他的思维去捋,也不是完全不能改变。
她心情好起来,晚上待在屋里,又进空间把甘蔗种上了。
昨夜她种的萝卜,苗苗已经长到手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