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
“你觉得可能吗?”
唐宝再清楚不过,一旦放开,自己就会没命。
范正言眯起眼,不再说话,手探进怀里,暗暗握住了装有母蛊的瓷瓶,果断往里灌注内力!
这次他直接将瓷瓶的温度催到了最高。
他要一击毙命!
然而,预料中唐宝被到底的场景没有出现,反倒是她怀里的男人,在昏迷中也痛苦地皱起了眉,挣扎着呕出了一大口血!
“羡之!”
范正言大惊,慌忙停止了催动母蛊。
唐宝心里猝然一悸,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指尖拭去他唇角的血迹。
“赵羡之?”
男人无声无息的,只是脸色越发惨白,气息微弱。
范正言看了一会儿,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击,往后退了一步。
“好,好啊!他为了救你,竟自己服下这噬心蛊!我还当你明明中了噬心,为何却没有死……”
“噬心蛊?”
唐宝微微眯眼,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范正言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中了噬心蛊,心痛如绞,内力紊乱……唐宝!羡之为你做到这种地步,你却还想害他?!”
唐宝垂眸,怀中男人双眸紧闭,苍白的脖颈朝后仰着,露出脆弱的线条。
她想起那日两人饮酒,是他抢过她的杯子,自己饮下。
心乱了一瞬。
但很快,唐宝便找回了冷静,抬眸时语气凉薄,“那又如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极快地从怀里掏出一颗什么东西,掐开赵羡之的唇,逼他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