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做完衣服送来,刘老太和马氏早已在家里堆好了衣服等她洗。
沈氏都做好了继续受磋磨的准备了。
可唐宝几句话,就轻而易举地将她拉了回来!
她又能做绣活了!
沈氏如今已经将绣活看成了自己的孩子,能在这上面找到久违的成就感,她珍惜地拿过布料,千恩万谢地走了。
唐宝送她出门,刚准备关门,便有一只手从侧边伸出,卡进了门里,不让她关上。
那只手白玉一般,骨节分明,指尖修长。
是极适合握笔的手。
可能也是……极适合杀人的手。
唐宝平静地掀起眼,从赵羡之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打量起,慢慢往下移动,最终停留在他一尘不染的云靴上。
似乎没有伤。
也就是说,那晚动手的人并不是他。
不过,是谁动的手并无区别,唐宝如今觉得,他们两个人,都想要她的命。
而她没有打算把命交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唐宝莫名勾唇笑了笑,“你来了?”
她不去找他,他倒主动来了。
平心而论,唐宝真的不想伤了赵羡之的性命,可前提是,他别来招惹她。
可他来了。
赵羡之沉默无言,那双凤眸冷冷的尽是沉默。
再次相见,两人的氛围再也不向从前那般,至少表面上还能若无其事地插科打诨。
他们都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赵羡之扬了扬手中的青花瓷瓶,言简意赅,“喝酒吗?”
唐宝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酒。
无端端又想起那只口吐白沫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