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这好办。”
赵老太就像是早有准备似的,拿出一张纸来,“这二两银子就当是你借的,你把这欠条签了吧。”
唐时傻眼了,“这……”
没等他反驳,赵老太就哭天抢地了起来。
“秀娘,你看看,你看看你选的男人!穷的时候不给你治病,要了你的命!现在他能挣钱了,连个像样的坟都不给你修哟……”
赵思德和赵梁氏也配合着,安慰赵老太。
“娘,您别气了,大姐受的委屈,您还没习惯吗?当年多少人当着背着大姐的面,说她瞎了眼,还有人让她休了唐时,给她介绍一个县里的富商,她不也没听吗?”
他们每说一句话,就如同往唐时心窝子里捅一把刀子。
秀娘待他好,为他受委屈,他死都还不清。
“别说了,你们别说了……”
唐时捂住脸,眼泪打湿了掌心,“我签,我签就是了……”
从主屋回来时,唐宝已经吃过饭了,桌上只剩了唐时的碗。
唐时失魂落魄地坐下,继续吃冷了的饭菜。
唐宝看他状态实在不对,就跟丢了魂似的,忍不住打破两人间的僵局,问了一句。
“咋了?”
“啊?”
唐时食不知味,眼神飘忽,“没,没啥。”
唐宝于是闭嘴了。
唐时吃完饭,坐在桌边想了好一阵,才跟突然活过来似的,起身小心翼翼地拿来纸笔,铺开仔细写起来。
第二天正好逢集。
老赵家的几个人早就做好了准备,要搭赵里正的牛车,去县里置办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