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耽误到了冬天,大家都不能出工,到时候山里食物又少,野兽们饿着了,自然会来村子里寻摸东西吃。
赵里正左思右想,只好提了两斤小麦,拿上纸笔去了白长栋家。
白长栋就是之前主持给唐宝修屋顶和砌炕的白大叔,在村子里也算是个出挑的手艺人了,谁家有个屋子里的问题,自己不会弄的,都会找他帮忙。
赵里正想着,这砌墙虽是个费事的工程,但图纸应当不难画,毕竟白长栋做了这么久,好歹也该懂一点。
于是就寻摸上来了。
谁知道白长栋听了,连连摇头,“不成的,修墙这事,看着简单,实则不小,要是出了岔子,谁担待得起?”
赵里正也犯了难。
他不是很懂这方面的东西,听白长栋说得这么严重,有点拿不稳了。
“这可咋整?马上就要到冬月了,总不能再这样等下去。”
“这……”
白长栋沉吟一番,忽的一拍脑袋,“看我这脑子,我倒是晓得有个人会画图哩,差点忘了。”
“是谁?”
“就是唐宝哇。”
对上赵里正吃惊的眼神,白长栋解释,“上回你不是让我去帮她修屋顶吗?我倒是去了,之后宝丫头让我给她改房子——宝丫头有想法的嘞,自己画的图!”
说着还把图在沙地上还原了一下。
赵里正瞠目结舌。
这宝丫头没念过一天书,家里的唐时又是个迂腐的,自己都不懂这些,更别提教她。
那她是哪儿学来的?
若她真的是无师自通,倒是个人才。
赵里正在心里给唐宝疯狂加分。
于是,听了白长栋的推荐,下午时分,赵里正就叫上赵羡之,去找唐宝了。
唐宝正在院子里哐哐凿木头。
木屑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