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吹了。
“胡闹!”
范正言气得面色铁青,“以内力吹笛御兽,对自己损耗有多大,你不知道吗?不过是小儿间的玩闹,也用得着你出手?”
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了解得清清楚楚。
他也奇怪,赵家村附近许久没有出现过野兽,怎么今天突然有了野狼?
敢情是专门召来,吓唬赵大龙的!
赵羡之淡淡道,“小儿之恶,亦不可忽略。此次不过是小惩大诫,对他往后也有助益。”
范正言:“……”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他一拂衣袖,已是强压愤怒,“你为何这么做,你自己心里心里清楚!难不成你主动为她出头,唐家丫头就会感激你?”
“她不必感激我。”
赵羡之停住脚步,负手侧身,那张英俊的面孔,在月光下美得让人窒息,他声音低沉,“她能肆意活着,就很好。”
他知道这样和一个孩子计较,有些幼稚。
但他也是刚刚才发现,自己不想原谅那些针对她的恶。
她是这沉闷的村庄中一抹鲜活的色彩,即使敌友难辨,他也想要护着,不想让她变得和其他人一样平庸而麻木。
范正言闻言,浑身一震,转开目光不再说话。
只是,他的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眼底涌动着若有似无的杀意。
……
绑树事件发生之后,赵大龙安分了几天。
碰到唐宝和囡囡都绕着走。
赵家其他人也不想搭理唐宝,只是每天该给囡囡的吃食,也不再送来。
唐宝乐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