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给她拿捏住了,以后恐怕都不好抓拿了。
赵老太哼了一声。
“你弟弟还是个孩子,能有多大力气?这伤口不过是看着吓人,又不是多严重。再说了,大家小时候不都是这么玩闹过来的?”
“你做姐姐的,大了弟弟六岁不止,不想着让着弟弟,却时时都要跟他较真,要是做姐姐的都像你这个样子,那所有家里都不能安生了!”
唐宝啧了一声。
又是熟悉的言论。
他还是个孩子啊,你要让着他。
所以说,每个熊孩子的背后,铁定都有一个熊家长没跑。
唐宝摸了摸自己额上的包,笑了一声,“姥刚刚说,我这伤不严重?”
赵老太和赵梁氏警惕地望着她,不知道她要出什么幺蛾子。
“既然这样,我就去找村里的郎中来验验伤。”
唐宝说着,直接转动轮椅,“要是这伤严重的话,我就去告官,就告一个故意伤害吧……当然咱们大梁朝的律法很讲道理,这么小的孩子,肯定不能蹲大牢,不过我想,审一审、挨顿板子,总还是可以的。”
赵老太脸色大变。
让大龙进衙门?
还挨板子?
这死丫头怕是被猪油糊了心!
封建社会的老百姓,对进衙门天然地恐惧,尤其是读书人,进了衙门,对名声的影响可不是一点半点。
她的宝贝蛋蛋,可是要考状元的!
赵老太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回来!死丫头你敢!”
唐宝就当没听到,继续推动轮椅。
赵梁氏也慌起来,过来拉着唐宝,语气不由软了一点点,“好好的,去瞧什么郎中?舅娘跟你讲,给郎中瞧一下可贵了,咱们家出不起那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