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心有戚戚,觉得她不过在安慰自己。
但唐宝并没有撒谎。
刚才吕大夫看她的腿那一眼,她没有错过,他眼里有深深的恐惧,同时又有着不甘,遗憾和热切。
再加上那些人说,吕大夫的爹没能治好骨碎之症……
看来吕大夫不愿意治她,这中间有故事。
唐宝心里有了计较,拉着唐安去了县里最大的食楼——凤髓楼。
这食楼里,养着最博古通今的说书先生,想打听什么,问他准没错。
唐宝点了一壶茶,一直坐到日头西斜。
期间小二数次来问她要点什么菜,唐宝都一脸微笑,把茶壶推到他面前,示意他添茶。
小二一脸纠结,跑到后院诉苦。
“蓝掌柜,那小女娃就点一壶茶,喝了一个下午,什么也不消费……”
蓝思齐微微一笑,一双桃花眼光芒流转。
“咱们凤髓楼的规矩,似乎并没有设最低消费?”
小二挠挠头,“话说这么说,可那小女娃实在是……心理素质太好了。”
说白了就是脸皮厚。
一般穷人进这种场所,不是心虚得探头探脑,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这位可倒好,看她打扮,也不像是有钱人家,可人家愣是既不心虚,也不膨胀,气定神闲的。
蓝思齐听着这形容,有些意外。
这长明县,今天倒是净出些厉害的姑娘。
他掀开帘子,往大厅瞥了一眼,顿时失笑。
怎么又是她?
终于,唐宝等到了说书先生说完,在台下堵住了他,塞给他一块碎银,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