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燃:“我有那么让你讨厌?”
“最讨厌。”戚书一字一顿。
深深呼吸了一个回合,戚书已经决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面对这种迟迟醒悟不了的追求者,就应该下手狠一点。
正想着是打断他一根肋骨好?
还是打断两根?
算不算正当防卫?
林听肆端着吃的进门,眸子阴沉似水,周围气场冷冽得如同深冬寒风,寒气不遗余力往骨子里钻。
“你这个第三者,都是你出现,戚书才会离开我。”
林听肆放下东西,抚摸着她的脸,低声问,“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
或者说,是还没来得及。
林听肆脾气没那么好,尤其是碰上跟戚书相关的事情,只会更没有理智。
两人合理地打了起来。
回忆结束,戚书吹着碘酒,鼻尖一酸,“司明燃真是阴魂不散。”
“不许哭,今天是婚礼。”
林听肆抽回手。
“我没有哭,这一天我要高高兴兴的,不可能会哭。”
戚书只是有点心疼他。
“林听肆,你还是很害怕我真的跟他走了对不对?”
林听肆身体一僵,动作很细微,依然被发现了。
戚书顺势拉着他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声音柔和温婉,“我一开始,并不是生活在这世界上,恋综开拍前,我才出现。”
“不知道这样解释你能不能听懂,我并非原来的戚书,也不会喜欢司明燃,我喜欢的人是你。”
“林听肆,我不会跟司明燃走的。”
林听肆扶着她的后脑,不顾一切亲吻下来,只有跟她紧密相连,他才会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