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肆摇头。

接着是水绿色，也被打回。

戚书鼓着嘴，把男人壁咚在衣柜前，“你说吧，是不是我衣帽间里所有的礼服，都入不了你的眼。”

“……没有特色。”

她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来，“这些全是我的宝贝，你说它们没有特色？去外面找找，还有什么有特色的礼服来？”

林听肆拉着她的手，“跟我走。”

“干嘛？”

“带你开开眼。”

江城，西双区运鹤路77号。

电梯到了40楼，戚书无聊看着门开，再就是林听肆熟练输入密码，把她的食指按在密码锁上录入指纹。

“这里是你另外一栋房产？”

“嗯，生日会直播打算在顶楼办，之后，这里也是我长眠的地方。”

他情绪平静，骇人的话从嘴里吐出。

戚书：“……”

进了门，窗明几净，看得出来经常有人来打扫。

林听肆径直带着她上了二楼的房间里，衣帽间有一个区域，放置着三套礼服。

第一套，吊带黑色丝绒，裙身金色立体刺绣蝴蝶翩跹飞舞，若高贵的公主。

第二套，水绿抹胸，礼服面料质地独特，飘逸而柔韧，在明亮的光线下摆动绽放出如梦似幻的美感，水绿清冷，为炎热的夏日带去一道清凉。

第三套，可以称作是用宝石堆砌起来的礼服。

各色珍贵宝石手工缝制在柔软的香槟色纱裙上，腰身勾勒出窈窕的曲线，精美华丽，并不浮夸。

戚书眼睛亮起，转头看他，“收藏了很久么？”

“晚宴上穿第一套，现在去换，看看适不适合你。”

戚书伸手去拿礼服的动作一顿，又收回手。

林听肆不明所以，“怎么了？”

“我不用试也知道这礼服肯定是为我量身准备，就是……我的三围尺码你怎么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