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身体应该不便再投身演艺事业吧?”戚书关心问。
弗迪南德摸了下脑门的细汗,“倒也是……”
林听肆:“他很早之前就退圈了。”
“!!”
弗迪南德猛点头,这个问题小抄上有,点头就对了。
戚书坐在弗迪南德对面,垂眸沉思了几分钟,无意识摩挲着手腕上的手链吊坠。
林听肆蓦然俯身,“在想什么?”
“他脑子有病?”戚书点了点自己的头,暗示弗迪南德,“他跟我说,你们第一次见面他就抢劫到你身上,但你给他割腕放血,这是他臆想出来的?”
“对。”
早就听说过搞艺术的,艺术天赋太好呢也是一种负担,容易出现一些精神方面的小问题。
看来,弗迪南德也有。
林老太太说他有自杀倾向,究竟该从哪里得到验证?
林听肆冷冷睨着弗迪南德。
弗迪南德身影僵硬:“……”
戚书起身来到窗户边,悄声问林听肆,“你们演员,入戏太深是不是会很难出戏?”
“我不会,现实和演戏我分得清,不用担心我。”
“哦。”
戚书放心了。
弗迪南德手机一响,他解脱般的啊了一声,“戚小姐,一些奇妙的误会我已经解释清楚,我送你们出去。”
“……”
他们没有久留。
门一合上,弗迪南德背脊靠着门,双腿打摆子滑坐在地上。
弗迪南德不断用手拍着胸脯压惊,“呜呜呜妈咪,我活下来了。”
一门之隔的外面,戚书进入电梯,意识到一点不对劲。
“你怎么知道弗迪南德说了什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