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迪南德看了几十秒,脸色彻底变得惨白,额头上都冒出细汗来。
戚书体贴关闭视频播放,“你们认识对吧?”
令她没想到的是,来清游酒吧感受一下风土人情,也能有一点不一样的收获。
弗迪南德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他是谁,我不认识,我谁都不认识。”
“别装了。”
“……”
“你不说,那我就把人叫到你面前来,当面认一认脸,总不会出错。”
弗迪南德被吓到了,声色剧变,“你到底要问什么啊……”
“你们有什么渊源?”
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弗迪南德苦着脸,眼帘微垂,“差点被他打死而已。”
“???”
打死?
戚书确认自己的听力没问题。
“咳咳,我承认自己当初的身份确实不够体面,可是,我也罪不至死吧。”
“我跟你说,那个男人实在是太恐怖了,他兄弟也是。我第一次碰见气场那么阴森可怖的同性,像地狱出来索命的阎王爷。”
“不!阎王爷都没他那么恐怖。”
“你见过一个人像杀人犯一样,给你割腕放血吗?”
“他只用了一把刀,就差一点把我双手给废了。”
戚书看着弗迪南德的表情,没有错过他脸上升腾着的浓烈惊惧。
他回忆着那段黑暗的经历,精神状态处在紧绷中。
戚书摊手,“你说的是林听肆?”
“他是个变态,你们是不是认识?”
弗迪南德脑袋往前靠了下,手掌挡住左脸,低语道,“珍爱生命,远离变态。”
远处,司明燃和江晓悦,梁悠纷纷盯住他们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