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软的语调里真有凄惨的味道。

林听肆一向漆黑暗淡的眸子里，不知何时，已经掺杂了点纵容。

“戚书，司明燃跟你是仇家？”

“不，曾经暗恋的人。”

戚书感觉抱得太紧，好像有点难以呼吸，略微松了松手。

而，头顶那道本来就未曾暗藏多少人情味的悦耳声音，更多了些寒意。

“你暗恋司明燃？”

“是啊，谁年轻的时候还没有痴心错付过，不过没关系的，我已经浪子回头，改邪归正。”

林听肆：“……”

“林老师，你能删了视频吗？”

她仰着头，眸子里染着星星点点的水润，被男人捏在手上的手机亮起微弱的光芒。

屏幕微光映着戚书那张惹眼且精致的小脸。

光线靠近，更是连脸颊上的细小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听肆俯身：“视频是我留着的证据，浪子回头，让我看看究竟是不是？”

“不然，我就把视频交出去。”

“……”

他的恐吓是真的。

戚书点点头，张开手，一副要抱抱的模样。

林听肆：“干嘛？”

“腿麻了……”

他拽着她的胳膊，一举将人扶起来。

戚书腿麻根本站不住，一下就扑倒在他怀里，手肘戳中他的腹肌，男人倾了身，低哑的闷哼落在耳畔，听得她脸颊发烫。

“抱歉。”戚书语气真诚。

林听肆沉沉看她。

戚书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一栋芭比梦幻城堡，夺门而逃。

……

翌日，清晨录制。

冰箱里的食物已经被填满，江晓悦早早洗漱完毕，在楼下等昨晚认识的饭搭子。

“书书，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