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却被儿子揽住。
刘班主诧异地看着儿子。
柳青犹豫片刻,才道:“爹,我还是想跟着你,不过我不想唱戏,我想写戏词。”
柳青知道自己的爹一直在干啥,家里有三国和水浒的书籍,都是村里给他送来的,平时刘班主带着孙子读这些故事,他也有听,只不过,一直碍于面子没说出来。
他爹在写戏词,他自然也是知道的,可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他不喜欢唱戏。
可等到真的能够脱离戏曲时,他又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
每天在展板前听戏时,其实他心中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这一段该怎么唱,该怎么改编。
刘班主欣慰地看着儿子,他低下头,沉默片刻,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调侃,只是默默地把那些文本又拿了出来,给儿子找了张凳子,分给他一半位置。
“你想好了,要做你就认真做,把它当成一件大事来做。”
“村里的顾夫人跟我讲过,她说这世间百业,行行出状元,都是靠自己的能力天赋吃饭,凭什么咱们吃这碗百家饭的人就低人一等呢?”
“低人一等的不应该是咱们,应该是那些看不起劳动人民的地主!”
刘班主还不知道什么是地主,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说的话慷锵有力。
柳青赞同地点点头,“爹,我知道了。”
父子二人长年合作,对戏曲都有着自己的理解,如今携手合作,比刘班主一个人的进度快了不知多少。
很快,刘班主就把自己写好的戏交给他带的弟子们,然后重拾老本行,带着戏班子各个村子去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