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头一片火热,这三个字,又何尝不是他们多年心头的大患呢。
“争天下啊,”邵老头摸着自己的胡子,闭上眼睛,眼前似乎再一次浮现出从前的往事。
他想到了倒在荒山脚下的众弟兄,又想到那一日烧起来的皇宫,自尽的皇帝,哭泣的皇后将年幼的皇子托孤给他。
自那以后,他就不再是从前那个战神,而是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复仇者。
他心中一直有个念头,那就是带着阿吉,重回那片故土,再次见到阿吉登上属于他的位置。
邵老头欣慰地笑了,他终究是没有看错人,也没有愧对当年皇后的托付。
“兰丫头,你说说,咱们要怎么争天下?”
现在,他们总要寻个由头,才能师出有名啊。
顾兰也正发愁这点。
可很快,机会就来了。
眼看着到了夏耕的时候,朝廷再一次征收粮税,这一次比上一次更苛刻。
不仅有粮税,还有人头岁,凡三岁以上者,皆需征收人头税,男丁一百文,女丁八十文,更有甚者,超过十五仍未婚嫁的人,都需要缴纳额外的税。
去岁人们刚经历一场雪灾,因为顾兰告诉大家木薯能吃,这才没有大面积饿死人,谁知道好日子刚没过几天,上半年还算是风调雨顺,可谁家里能出这么多粮食,又凑出来这么多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