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想要装神弄鬼地搞个假身份出来骗人的法子,根本行不通。
公羊由叹一口气,嘟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就叫这县令狮子大张口,把咱们的心血全都要了去吗?”
顾兰无奈地摇头,“你不要急,这样的事情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如今不过是石头镇上一个小小的县令就让你如此头大,若是日后有其他事情,你又如何带领商队众人走出困境?”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顾兰先是好生安慰公羊由一番,她年纪瞧着比公羊由不知小了多少,为人看起来柔柔弱弱,却显得聪明而又机灵。
只见顾兰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道:“我有一个好办法,能让县衙那边主动把这些牛羊给吐出来!而且还是低价卖给咱们!”
众人听完,不由得瞪大双眼,面面相觑,这人怕不是喝多了吧?想让抠门的县令主动把价格高昂的牛羊便宜卖给他们,这怎么可能?
可顾兰确实有一个好主意。
三日后,石头镇的县令祁石安有些头疼,他本是一个世家旁支的嫡子,虽说只是旁支嫡子,可由于当世选拔人才看中出身,想当官,那家中必须要有背景。
祁石安虽说没多大本事,肚子里连二两墨水都没有,不过还是因此得到了一个官职。等他来了这偏远的石头镇当县令以后,他才知道自己以前根本就是没吃苦。
这鬼地方在山沟沟里,外面有山匪把守,里面都是些刁民,他整日除了爱好美人,就是想方设法地搜刮这些穷鬼的油水。
什么人头税、走路税、穿衣税,一旦府上没钱,又或者想娶什么美人了,他就要大张旗鼓地搜罗百姓的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