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假借同窗叙旧之情,把苗青哄了去,苗青还真以为他们是惦记自己的旧情,傻呵呵毫无防备地去了。

就在那一夜,他才知道什么叫地狱。

他也是个人,是个男人,却被人硬生生当成玩物一般。

那些人当着他的面穿好衣服,脸上露出的玩味笑容,只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就算玩了他又怎么样?报官人家也不理呀,说不定还要白玩他一遭呢!”

苗青心如死灰,他都忘记自己那天咋回家的。

时人不少有好此道的,尤其是那些世家之人,狂魅邪狷,引此为乐。

老班主当时察觉到儿子的不对之处,东拼西凑,竟然也猜出来了事情的真相。

他背着儿子哭了好几场,连夜带着全部家当,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地方,苗青为此无比痛恨自己的脸,他划破自己的脸,演出时也总是会把脸抹的黑漆漆的,让人看不出模样来。

他年纪挺大,也没有娶妻,后来遇到另一个戏班子,那是一个杂耍班子,遇到现在发妻子,她因小时候练杂耍,划破了脸毁了容貌,十七八岁还没嫁出去,二人看对了眼睛,又算是门当户对,便在一起,有了豆儿。

苗青已经渐渐忘记了过去的事情,这么多年为了生活,他疲惫不堪。

可今晚的事情,让他又重新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