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人说,凡是这样人多的集会,就更要多注意身边的孩子,一会儿还要去村里告诉大家千万盯紧身边的孩子,别被人拐了去。”
邵老头连忙也道:“是这个理,我刚才怎么没想到这点呢,你们两个小夫妻刚成亲没多久,总不能出去玩还一直带着孩子,我还是跟你们同去吧!”
顾兰和阿吉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杏花村有吃饭的饭庄,既然要出去玩,肯定要享受一下生活,干脆饭也不做了,在外面吃好了。
顾兰叫回来柱儿和梁儿,让他们去村里告诉其他人,今天晚上要是去杏花村一定要看好身边的孩子。
这时候没啥娱乐方式,偶尔一次的伶人演出特别受欢迎,每次有伶人要来演出,消息都会很快传到附近村庄里。
阿吉以前没有去参加过这样的集会,他听人说,每次演出台下都是人山人海,有时候听到后半夜也不着急回家。
要想占个听戏的好位置,就应该早早地去呢。
因此下午三四点,平时还在干活的时间,有些村人早早地提着锄头回家,各家各户上空也燃起炊烟。
有那些个这段时间做生意做习惯的存库人,出发的时候还不忘挑个担子,担子里装的有村里的头巾绳结之类的小玩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能赚点钱呢。
除了带这些的,还有人带了家里囤的鸡蛋,山上打猎囤积的皮毛之类的事物,有些人本来不打算带,一看别人带了,便都开始贯彻闲着也是闲着的至理名言,纷纷跑回家中找找有什么能卖的。
顾兰也带东西过去了,不过她带的不是什么商品,而是阿吉写的戏词,这一出戏,恰恰是诸葛亮舌战群儒,比较激烈,慷慨陈词,也算是村里排练最好的一出戏。
邵老头挑着担子,不过可没有带什么要卖的东西,一头篮子里放着几个小凳子,另一头则放着一个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