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也不例外,李扬也早就想清楚了,反正都是隐居,为何不能在此处隐居呢。
他对颜士真说了自己的想法,果然,颜士真非常不能理解他的想法。
“你真是糊涂!便是隐居,你也该到一个好地方隐居,在这种村庄里,你又能做什么呢?难道要给这些泥腿子作画,还是想让那些商人带着你的画作到处乱跑,让你的名声充满铜臭味!”
颜士真不仅看不起下地干活的农民,他也看不起这些视财如命的商人。
这二者,都是身份卑微下贱的贱民。
和他们这些生来就是世家子弟的人不同。
李扬主动提出要留在这里,自然是自侮名声!
颜士真耐着性子:“你当真要为了莫名其妙的话本子,留在这里,不顾振兴李家的志向了吗?”
“我……”李扬被友人的大反应弄的有些迟疑,他当真要留在这里吗?留在这里又能做什么呢?
“先生!”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李扬回头一看,正是卖纸的少年,李冲。
李冲今日换了身干净衣服,也没有背着竹篓,他羞涩地露出一抹笑,摸着自己的后脑勺道:“先生,你也来看私塾了吗?”
“是你啊,你怎么也来了?”
李冲眼睛亮晶晶地道:“我以后不做货郎了,我爹腿好了,以后他卖东西,我要来这里读书。”
他心中满是激动,几乎都快压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