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做火炕的手艺,咱们出去混的也绝对不差啊,你还是放不下顾兰,心里埋怨我这个做娘的是不是?”
“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还反过来怨我!”
赵福生他娘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边哭边骂,她委屈啊,让儿子毁掉和顾兰的婚约,又和顾杏花好上,这种捡起米粒丢金子的行为,村里不知多少人在背地里笑话她。
顾家人受不了村里的闲话想要搬走,赵福生他娘也想搬走,也总好过生活在风言风语里。
赵福生不耐烦道:“娘,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人家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咱们既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呢!”
“我不愿意出去,是因为做火炕这手艺根本就不是我的!”
“怎么就不是你的了?村里不就你和小五他们几个人会吗?整个村子的火炕都是你们做的,不是你的手艺是谁的手艺?”
赵福生长叹一口气,“这手艺是阿吉交给我的,他算我半个师师傅,我跟着商队出去找活,给人家做火炕,赚来的钱是要给他一半的,这事你难道不知道?”
“为何要给他一半?”赵福生他娘擦干眼泪,她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
“不仅是我给一半,就是周羊,公孙由他们也都要给,你非要问为什么,自然是因为这手艺不是我们的,而是顾兰和阿吉的,顾兰把这手艺告知我们,当时就和我们签了那个叫什么……合同的,合同上面都写的清清楚楚呢!”
顾兰也不是傻的,她一个劲从脑子里拿出这些新鲜事物,教会这个教会那个,万一教会了人家,人家带着技术跑了,她岂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顾兰是个生意头脑,她知道单靠人的情感约束没有太大作用,最好还是签合同。
依靠村子里的威严,让大部分人能够遵守合同规则,他们的这种合作方式就还能继续下去。
现在的小龙坎,就像是一个大公司,他们吃住劳动都在一起,现在研发了新技术,自然要分配给不同的员工,让他们负责不同的部门。
员工要赚钱,公司更要赚钱,这里的人想法比较朴素,学习了顾兰的技术,了解合同内容后,都签了合同,按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