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这个当娘的溺爱女儿,杏花今天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事到如今,你还在替她说好话!”

顾老太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二儿媳妇。

“你可知道,今日这事一出,村里人会怎么看咱们?”

陈氏被骂,还有些不服气,嘟囔道:“还能怎么看,咱们又不与他们掺和着过日子,自己过自己的就行了呗!””

“你放屁!冬日里巡逻小队大江大河要不要去?家里缺东西你要不要借?在村里过日子,弄的别人都看不起你不愿意搭理你,你们以为这样的日子好过吗?”

顾老太想到今日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只觉得心像是针刺一样难受。

她再清楚不过,生活在村子里,务必要和村人打好关系。

是以一直以来,她把顾兰几个孩子赶出家门,却又给她们提供住所,村里人知道她的难处,见她没做太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顶多背地里说她心狠,可她这是为了保住全家人的性命,谁也不会多说什么。

今日顾杏花却公然告状,逼的顾兰走上绝路,性质已然不一样了。

“娘,瞧你说的,哪有这么严重,我和二弟四弟好歹是男丁,村里人巡逻不带上我们,是他们的损失才对。”

顾大河不愿听他娘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也跟着相劝。

在他看来,他娘就是心眼软,就是想帮顾兰。

可辛苦种地的是他们,三弟生病已经花了家中那么多钱,现在人死了,还不能找他要,哪能继续给他养孩子呢。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顾老太彻底不想说话了,孙女恶毒,儿媳短视,就连儿子也都是蠢的。

她现在年纪大了,说话也不中用了,顾老太蹒跚着回房,似乎一会儿功夫就苍老了许多。